![]()
你依旧纯洁,
脏了的,
是偏见的世界。
●●●
韩国“N号房”事件,沸沸扬扬吵闹好几天了。虽然发生在异国,但因牵涉到孩子和性犯罪,关注的人特别多。非常抱歉的是,我今天这篇文章里,你看不到,犯罪嫌疑人性虐姑娘们的那些残忍又变态的手段,也看不到“26万人集体性侵,370万人喊疼”这样声泪俱下的控诉。我只想简单地陈述事实,并期待更多人——包括男人和女人——能给我们的孩子,多点保护和善意。色情聊天室“N号房”的第一个房主,是个名为“godgod”的高中生。他利用互联网和黑客技术,黑掉姑娘们(不少是未成年孩子)的个人社交账户,盗取图片,合成色情照。然后,他威胁姑娘们,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愿行事,就把这些照片扩散出去,借此胁迫她们,去拍那些满足他要求的“资料”。然后,他把这些“资料”,上传到色情聊天室,分门别类地建立一个个虚拟房间,统称“N号房”。后来,据说后来,这个男孩子要参加高考(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就把管理权交给了一个叫“watchman”的人。又或者,深知这是一场恶魔交易的这群嫌疑人,必须以不断变换马甲的方式,来逃避法律的制裁。最后,一个叫“博士”的人,成为了N号房的房主,也就是今天落网的赵主彬(音译,也有媒体报道为“赵周斌”)。赵主彬2018年才大学毕业,专业是信息通讯,精通网络,文笔很好,担任过学报主编,4年大学中多次获得奖学金。加上长相看似憨厚朴实,又热心公益,常去福利院献爱心,所以他落网后,韩国舆论一片哗然:●以高薪为诱饵,吸引急需要钱或者找工作的姑娘们上当。●姑娘们上钩后,赵主彬套取她们个人信息,然后威逼利诱,让她们拍摄所需的照片和视频。●姑娘们只要拍了一张照片或一则视频,他就捏住了她们的软肋,要挟恐吓她们拍更多影像资料。然后,他把这些资料分级,标上不同的价码,在聊天室里出售,获利数亿韩元。同时,为了把观看视频的人,也捆绑到这场罪恶里,赵主彬要求,进入核心房间的人,要窃取自己身边女性的照片和视频分享,成为共犯,才不会举报背叛自己。他们通过互联网这张大手,聚集在虚拟房间里,沉浸感官刺激里,围观侵害,传播色情,助长犯罪。●借助看不见的互联网,利用姑娘们需要钱的窘迫,布下一个诱人的陷阱。●信以为真的姑娘们,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一不小心上钩后,罪犯就用“不听话就搞臭你”的污名,逼迫她们继续就犯。●为保全自己的名节和形象,姑娘们在恐惧不安中,拍摄更多符合罪犯意愿的“资料”,度过眼前的经济和精神危机。但这样,反而给罪犯留下更多“证据”,也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恐慌。韩国媒体以卧底的身份,打入“N号房”内部后,这场26万人共犯的群体罪恶,才浮出水面。在新冠肺炎蔓延的当下,人性的贪婪和丑陋,相比病毒是有过之而不及:病毒剥夺的是人们的健康,而性侵切割的却是弱者的灵魂。一个正在读高中的韩国女生,接受了韩国CBS电视台的采访,站出来发声,说她曾是“N号房”的一名受害者。2018年,她被“N号房”性剥削时,还是一名初中生。因家庭贫困,生活费严重不足,她就在聊天工具上四处找兼职做,然后就遇见了“N号房”的招募者。对方一副多金又善良的样子,许诺她:只要干得好,每个月可得400万韩元(相当于32000多元人民币)的薪酬。缺钱的孩子,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而么大一笔钱,对于一个10多岁的孩子来说,无疑也非常具有诱惑力。为了取得女生的信任,对方先送了她一部手机当礼物,并索取了她的个人账号、家庭住址等私人信息。然后,对方开始提要求:“请拍你自己身体的照片发过来。”女孩子一开始并不愿意,结果遭到对方的软硬兼施:“我礼物都送你了,你还想不想要工资了?”害怕失去这份兼职的女生,只好拍了几张身体照片。照片发出去后,对方进一步提要求:期间,这个10多岁的女孩子,因过度恐惧不安,患上躁郁症和抑郁症,曾产生逃开的想法。但一想到她的个人信息都在对方手中,如果她不听从命令,她那些“丢脸”的照片和视频,就会标上姓名和信息,在网上流传,人人都会羞辱她,她在可怖又绝望的情绪里,只好任人摆布。后来,她的病情越来越重,甚至产生幻觉,常常从噩梦中醒来,不敢出门上街,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大夏天也要穿上厚厚的衣服。为了自救,她才换了手机,也搬了家,不顾歹人威胁,坚决不再受控制。如今,她上了高中,依然没有摆脱贫穷,边打工边读书。但今天,她选择的是用双手踏实的劳动,在现实中赚取生活费。接受连线采访时,这个孩子刚结束一天的打工。记者鼓励她:“这位努力生活的同学请加油,坚强地生活下去。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就输给了那些坏人。”电话那头的女生回答:“嗯,当然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清脆且让人心安的笑声。所以,面对这场违背人伦和底线的犯罪,我们谁也无权去批评受害者——那些成年或未成年的姑娘:你为什么不懂得“生命中的每一件礼物,暗中都标好了价钱”?不是每个人,生来就坐享那些优渥的条件和及时的教育。有时候,那些看起来特别惨的人,只是运气没有那么好而已。但是,这起罪孽深重的案件,还有这个女生的勇敢发声,还是让我们所有人——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都看见了这样的真相:韩国媒体报道证实,相当一部分受害者(不是全部),特别是未成年的孩子,都来自于贫困家庭。她们被钱所困,更不要谈什么正确的金钱观。她们渴望快挣钱,能独立,最终却落入圈套。所以,缔造“N号房”的这些罪犯,正是瞄准了同龄人或者比他们年龄还要小的女孩子,身陷贫困的窘迫,然后才谋划了这样一条罪恶产业链。色情产业,自古以来,都绵延不绝。而针对幼女的性犯罪,不管是韩国还是中国,从来就没有断过。我们当然要呼吁政府重视、法律严惩,也当然要谴责男权傲慢、变态可耻,但我们也该看到这样一个常识:如果,不小心跌落了歹人的圈套,在矛盾和分裂中无法自处,请一定要学会自救和求救:爱你的人,包括父母、老师和朋友,都有权利听到你的呼救。而坏人远远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强大,我们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脆弱。有过伤的姑娘们,更不要再活在别人的评判里,自我惩罚。在《真相访谈》中,印度影星阿米尔·汗和一位倡导女性解放的老者,谈到贞操这个话题。“如果我被强奸了,有人会说我失去了贞操,我怎么就失去了贞操呢?这种想法太男权了。失去贞操的,应该是强奸犯,而不是被强奸的人。”
喜欢今天的文章,给娜姐点个“在看”,并转发给更多人看。
闲时花开(ID:xsha369):作者刘娜,80后老女孩,心理咨询师,情感专栏作者,原创爆文写手,能写亲情爱情故事,会写亲子教育热点,被读者称为“能文艺也理性的女中年,敢柔情也死磕的傻大妞”。你点的“在看”,娜姐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