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来源:Rose,2020.Brookings Institution,东方证券财富研究 分学历而言(图33),可得到类似的结论,高中肄业或高中毕业的弱势群体分布在贫困/准贫困阶层和低层中产阶级的比例显著高于高学历人群。与上世纪相比,就在中层中产及以上阶层分布的比例而言,高中肄业从35%下降至20%,高中毕业从65%下降至56%,大学肄业/准学士和本科及以上学历维持不变;但是,他们在高层中产及以上阶层分布的比例大幅提升,尤其是对于本科及以上学历人群。 图33:社会向上流动性的下降:按学历划分数据来源:Rose,2020.Brookings Institution,东方证券财富研究 劳动市场的不公平与劳动力市场是否处于充分就业状态密切相关。一个高压的劳动力市场兼具效率和公平两层含义(Aaronson等,2019)。奥肯早在1973年(Okun,1973)就提出,失业率从5%下降至4%不仅意味着有1%的劳动力资源得到了利用,还有助于社会向上垂直流动性的提升和全社会人力资本的积累。将所有弱势群体和优势群体放在一起进行比较,横轴是平均失业率,纵轴是贝塔系数,会呈现出一条斜率为正的直线——平均失业率和贝塔系数最高的三个弱势群体的排序为:非裔、高中肄业和西班牙裔;优势群体的排序为:研究生、大学本科和55-64岁群体[14]。这说明:弱势群体向优势群体的转变靠得是人力资本的积累——知识与时间[15]。 [1] Jared Bernstein是拜登经济顾问团队的一员。[2]非裔或西班牙裔的失业率-白人失业率。[3]即某个学院但未毕业。[4]与“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差。[5]小时工资(2020年美元,下同)。[6](23.0-19.2/19.2)*100%,(31.9-25.4/25.4)*100%。[7]控制变量包括:种族、民族、教育、年龄和地域划分。[8]数据参考EPI data library》[9] 2019年的工资(19.1美元)甚至低于1973年[10]按收入高低将劳动分为5组,每组人数占比20%。在收入最高的20%人群中,劳动收入占比约为62%,在其余4组中则超过80%。[11]阶层划分的依据是收入水平,可参考Rose,2020。[12]低层中产阶级的比例为37%,升至中层中产的比例为6%;[13]低层中产26%,中层中产8%,高层中产1%。[14] Wolfers,2019. Comment on “Okun Revisited: Who Benefits Most from a Strong Economy?”[15]对于本科以上学历者,时间是“值钱的”,单位小时工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反之,对于高中及以下学历的就业者,工资随年龄增长的趋势并不明显(Nunn,2019)。从这个角度来说,知识比时间更有助于阶层的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