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球视野&智领未来｜第三届计算法学国际论坛圆满召开

清华大学智能法治研究院

从人人互联到万物互联，智能技术的应用颠覆传统，掀起法学教育的范式转换。清华大学法学院立足科技变革之契机，创新提出“计算法学”之理念，于2018年创办清华大学智能法治研究院。研究院致力于为计算法学的理论研究、实践转化提供一个国际一流、国内领先的交流平台，探索计算法学的最前沿学术问题，培育计算法学的研究力量，促进法学与计算科学等专业的交流，推动理论和实践的融合。作为学院特色活动之一，也是国内外学者业界的重要交流平台，“第三届计算法学国际论坛：智能产业与法律制度创新”于2020年9月19日-20日在线上盛大举行。

9月19日下午，清华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高丝敏副教授主持本届论坛的开幕式暨“计算法学：法律与计算科学的交叉发展”主论坛会场。高丝敏副教授介绍了疫情背景下本届论坛作为智能法治研究院之国际线上交流平台的整体背景，并再次强调了计算法学学科建设的三个研究方向，即信息化社会的各类新型法律问题、利用计算方法开展法律大数据分析、结合计算技术促进法律课程及关键技术的研发，由此拉开了本届论坛的帷幕。

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清华大学智能法治研究院院长申卫星教授作开幕致辞。他代表清华大学法学院和清华大学智能法治研究院向来自世界各地通过云端参与论坛的嘉宾表示热烈欢迎，对本次线上国际论坛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申卫星教授指出，此次国际论坛虽受疫情影响无法在线下举办，但毫无疑问的是，疫情的发生同时加速了社会全方面的数字化转型，带来了在线争议解决、互联网法律问题等诸多变革，进一步凸显出计算法学学科发展的巨大潜力和交叉学科的人才培养需求。

在发言中，申卫星教授详细介绍了论坛架构与主要议题，希望各位专家学者能在此次论坛中共同研讨信息技术与法学的交叉学科建设的新发展和新方向，分享聚焦于信息技术塑造出的全新网络社会、数字经济和智能产业的思考与见解。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Allens HuB创新实验室主任Lyria Bennett Moses教授发表了题为“设计法治”的主题演讲。Moses教授首先通过四个案例的比较，阐述了基于专门规则和机器学习的政府决策制定的法律价值，她从自动化发展对于公民生活的影响切入，提出自动系统在不同背景下应分别考虑设计、实施和监管。

其次，Moses教授就区块链防止腐败问题、自动选票计算等实际应用设想提出通过技术部署实现法治的可能性，认为在实施的每个步骤都应该重视法治价值观的实现。她提出中国的社会信用体系是基于信任观念架构的，如何将信任通过法律在地区落实是中国信用体系在法治上存在的挑战。

最后，Moses教授指出设计法治实施过程中可以通过划清法律实施范围保障法治透明化，对于技术辅助措施的采用应结合实际进行审慎的考量，而其中最重要的是政府应公开支持法治价值观的推行。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法学院副院长Jolyon Ford副教授做了“伦理人工智能框架：缺失的治理”的主题发言。他分别通过司法体系决策大数据的训练以及公司招聘体系的训练两种人工智能辅助判断的案例，指出人工智能的中立性会受到历史数据偏见或倾向性的影响，因此需要考虑到一系列算法体系的建设，通过完善道德AI框架治理以确保其公正性。

Ford副教授指出，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在过去是被伦理所驱动的，但通过分析伦理框架与法律体系各自存在的缺陷性，他认为并非定要在道德或者法律之间两者间择一，而可以选择整合法律框架与行为标准，适应时代的快速发展，以达到更具灵活性的管制，在技术与道德之间实现平衡，从而将道德框架和法律法规体制进行更好的连接。

牛津大学互联网研究院主任Philip Howard教授做了题为“人工智能的国际治理规则”的报告。在报告中Howard教授介绍了英国学者以及牛津大学互联网研究院在公共政策和法律中如何使用AI进行辅助服务这一议题。

Howard教授首先详细阐述了牛津大学人工智能与良好治理委员会（OxCAIGG）的主要工作，提出：首先应让公众了解AI体系的功能，让公众更多地参与到设计过程之中；其次，需要提供足够的资源让公共政策制定者在设计流程中参与AI采购从而发挥更大作用；再次，可以通过对公务员进行技术培训等方式更好地指导决策的制定，将机器学习融入政务工作；最后，应落实问责机制，增强人工智能管理系统的公众信任度，从而使得整个设计体系更为科学和高效。

北京互联网法院院长张雯做了题为“法治保障数字经济，司法融入数字治理”的报告。她首先回顾了北京互联网法院两年发展中与清华大学的彼此见证、相互支持与共同成长。

张雯院长指出计算法学不仅涉及到计算思维和法学思想的深度融合和嵌套，还会涉及数据的管理、衍生算法信任以及规格效率等系列问题。她从算法的合规性，算法的可展示性与算法的可控性三方面对数据算法进行详细阐述，提出应通过审判探索新的正当算法规则及算法效率的评价标准推动数字信任的建立，并结合“暗刷流量”的案例阐述了算法规制的必要性。

张雯院长结合版权链与天平链协同治理平台的建立提出司法和技术赋能产业的变革性治理机制。她指出，互联网裁判过程中应平衡好各方边界与诉求，对待新技术秉持技术公立，对于业态坚持利益平衡，并通过司法意见的出台保障新经济和新基建落地后对于更为完善的数字法律以及更为规范系统的网络治理规则的需求。

江西财经大学副校长邓辉教授发表了题为“新文科背景下的计算法学：仿真实验，而不是社会实验”的报告发言。邓辉教授指出，促进交叉融合是新文科建设的重要目标，保持开放和交叉的架构才可能突破传统科学发展的临界点问题。

他认为：首先，计算法学的发展如今应更强调对法律的动态分析，着重于使计算机理解法律的内在逻辑，具有推理功能。其次，应充分考虑在具体项目推动中跨学科跨学院人才融合与科研项目合作的重要性。通过虚拟仿真实验能有效推动法律的自动化程度提升，应当在实践中寻找和构建语言体系。最后，社会生活的数字化、法律运行系统数字化以及数字化社会与数字化法治深度融合中存在着诸多问题，计算法学研究最好的方法是逐步推进虚拟仿真实验项目，不断提高法律运行自动化的水平。

东南大学法学院院长刘艳红教授发表了“法律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研究生领军人才培养模式探索”的主题演讲，并介绍了东南大学在法学与自然学科交叉融合人才培养中的探索经验，例如：采用三元融合的法律大数据与人工智能培养理念，以课堂教学为主体，项目研发和学科建设为两翼，培养学生的理论研究能力、技术运用能力和业务规划能力等。

刘艳红教授提出创新性人才培养工作需要前沿的战略需求引领，坚持完备综合培养体系与机制，进一步打通新文科人才培养的探索之路。在未来的发展中，计算法学应强调法律大数据人工智能领军人才的战略需求，通过多学科融合发展来实现对传统法学领域转型升级的实现。

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博士生，优秀论文作者王伟做了题为“从计算社会科学到计算法学——重新检视因果关系科学之范畴”的报告，并阐述了计算法学的起源、研究方式等问题。他认为可以从因果关系的哲学概念，仔细梳理计算社会科学和计算法学的发展历程，并可以在教义法学和社科法学的对立参照背景中，继续分析方法论与计算法学可能产生的联系。

他从三个层次分析计算法学的议题，其一是传统关注的隐私、数据保护、网络犯罪等数据问题，其二是法律科技产业的应用与发展，其三是计算方法为法学研究带来的利好。最后，王伟博士提出计算法学的出现在本质上是因为计算智能技术的升级，因此学科发展的同时受到计算科学的影响，建议在法学中加入更多的编程思维，以奠定跨专业合作的基础。

澳门大学法学院院长唐晓晴教授作为主论坛与谈人，表示社会发展是不断出现变化的，我们应该拥抱新技术，更好地利用新技术为我们服务。

唐晓晴教授首先指出利用AI和机器学习系统可以建立一个比较稳固的技术基础，因此应加强监管的设计与执行。其次在快速发展的当代社会中，法治原则始终是重要议题，法律框架的自我治理仍存在挑战，在利益冲突时企业时常难以进行平衡，这种困境应当得到充分研究和关注。最后，法律人应当为“AI+治理”绘制清晰的蓝图，充分认识到发展之中可能经历的障碍，并应当落实尽职调查，因为问责体制的完善对于人工智能辅助治理存在一定的必要性。

清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蒋舸作为主论坛与谈人指出，主论坛嘉宾的分享很好地展示了计算法学在底层理论上的深度和实践层面可能达到的广度，通过从前端到后台的探索表达了法学作为实践科学和知识活动的本质。

蒋舸副教授认为，个体法律人才的工程思维仍存在不足，最紧密的知识融合都发生在个体内部，因此长远看来应加强复合型学科背景人才的培养。从理性主义的历史发展来看，法律与计算的融合是法律中长存的理性主义思维在信息时代的延续，不仅涉及理性主义前进新型趋势，而且应当对理性计算限度进行深刻的反思。

此外，第三届计算法学国际论坛还有“智慧法院：在线司法与惠普法治”“自动驾驶：技术创新与法律对策”“精准医疗：技术发展与伦理、法律责任”三板块分论坛，分别从人民法院审判工作的运用、智能网联车与自动驾驶的技术标准和伦理政策研究、公共卫生与大数据挖掘三个方面展开讨论。

最后，论坛还增加了特别环节——牛津大学Andrew Briggs教授团队的最新研究报告：Citzenship in a Networked Age 报告发布会。该报告指出，随着网络时代的技术发展，人的意识和决策方式将与机器学习逐渐交互，传统角色的公民身份也将在网络时代逐渐发生改变，大数据机器学习时代对人类的意义应当引起充分的关注和思考。参加本次报告发布会的会谈嘉宾有：英国南安普顿大学网络科学研究所执行主任Wendy Hall女爵，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清华大学智能法治研究院院长申卫星教授，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薛澜教授，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助理于洋教授和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助理刘晗副教授。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届国际论坛以线上的形式举办。虽然时空限制让我们无法相聚清华园，但是信息技术的发展消除了距离感，也正因如此，听众们更加从线上论坛中感受到了法律与科技结合的魅力，了解新形势下法律与科技最新的发展与研究成果。寰球视野，智领未来，祝贺第三届计算法学国际论坛顺利闭幕！撰稿甘雨丰、郭丹阳；审稿：章颖、杨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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