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著名的意大利作家普里莫·莱维曾多次谈道,他回忆奥斯维辛经历的作品、也是最著名的见证文学代表作《这是不是一个人》初版于1947年,但是在出版的当时默默无闻,只印了不到1000册。参见莱维《记忆之声:莱维访谈录,1961-1987》,中心出版社,2019年版。
[2] Alexander., RonEyerman, B. Giesen, N.J.Smelser and P.Sztompka, Cultural Trauma andCollective Identity,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4.p.258.《社会生活的意义:一种文化社会学的视角》,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79-80页。
[3]Alexander., Ron Eyerman, B.Giesen, N.J.Smelser and P.Sztompka, Cultural Trauma and Collective Identity,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4.p. 258.《社会生活的意义:一种文化社会学的视角》,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80页。
[4]Jeffery Hartman, TheLongest Shadow: In the Afterlife of the Holocaust, Bloomington: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p.153-154.
[5]Alexander.,Ron Eyerman, B. Giesen, N.J.Smelser and P.Sztompka, Cultural Trauma and CollectiveIdentity,Berkeley: University ofCalifornia Press,2004.p. 259-260.《社会生活的意义:一种文化社会学的视角》,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81页。
[6]比如布朗宁在《平民如何变成屠夫?》中写道:德国治安警察1941年9月在苏联明斯克屠杀犹太人时“执刑过程顺利,无一人抵抗”。参见克里斯托弗·R·布朗宁《平民如何变成屠夫:一〇一后备警察营的屠杀案真相》,张孝铎译,中国青年出版社,2014年,第24页。
[7]埃利·维赛尔:《夜》,海南出版社,2014年版,引文见此书护封。
[8]埃利·维赛尔:《夜》,海南出版社,2014年版,第154页。
[9]普里莫·莱维:《被淹没与被拯救的》,杨晨光译,上海三联书店,2013年,第174页。
[10]普里莫·莱维:《被淹没与被拯救的》,杨晨光译,上海三联书店,2013年,第174页。
[11]维赛尔:《夜》,第158页。
[12]普里莫·莱维:《被淹没与被拯救的》,杨晨光译,上海三联书店,2013年,第175页。
[13]普里莫·莱维:《被淹没与被拯救的》,第185页。
[14]普里莫·莱维:《被淹没与被拯救的》,第18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