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众号即日起不定期发布《与吴文科同志商榷》系列文字,敬请关注,并欢迎各界朋友不吝赐教,提供资料。
郑重声明:由于本系列商榷文字是针对吴文科同志文章进行商榷的,也难免涉及到吴文科同志评价某艺术家的文字。本文仅就作者的文字进行商榷,丝毫不愿也不会损害所写艺术家的艺术,同时本人觉得只有对吴文科同志的文字进行学术上的商榷,才能更好的保护其所写艺术家的名誉。希望各位艺术家不要误解,如果您觉得我的文字对您有所冒犯,欢迎您及时指出,本人一定修改并致歉。
同时,也请那些想借题发挥的吴文科同志“仗义”的朋友们,收起“别有用心”,免开尊口。
今天,我们来看看吴文科同志在2015年出版的《曲艺综论》中《论何忠华的艺术创造》一文,下面让我们来看看具体内容:
本文中,吴文科同志在“夸赞”何忠华老师的时候,硬生生要替何老师“创造”出一个新曲种——湖北弹词。
首先,用牌子曲讲述故事的形式,在曲艺形式中并不鲜见,传统单弦从随缘乐那时候起就是用话白连缀牌子曲进行说书,后来的单弦名家荣、常、谢也都是在书场一个故事连演若干天,这都是随缘乐的遗风。我们耳熟能详的单弦《武十回》等等节目就是如此。湖北小曲长篇大书即便在自己的历史中少见,但在曲艺范畴内,并不是多么令人匪夷所思。值得要用“也就是说”“换言之”“说穿了”翻过来调过去说这么多吗?而一个新曲种的建立,是否需要大量具有突出特色的作品做依托呢?只凭一部《南包公 选妃》就能树立新曲种,是否太过草率?
另外,“湖北小曲长篇大书”,是否能概括为“湖北小曲书”?有待于专家学者进一步论证。
我想吴文科同志将“湖北小曲长篇大书”硬生生叫成“湖北弹词”也许是因为湖北小曲在形式上有些像苏州弹词表演。
《南包公 选妃1》何忠华
《南包公 选妃2》何忠华
看照片何忠华老师是弹琵琶演唱,而湖北小曲传统里是演唱时多为男女合档,男演员唱生,兼操四胡;女演员唱旦,手持云板或敲碟子演唱,操琴者也兼唱(视频中就有手持云板演唱)。以唱为主,有少量说白或韵白,韵白常用于段子开头“定场诗”。不知处于何种原因,吴文科同志非要给生造个“湖北弹词”?
而其在下文中又说到:“大书”为评话,“小书”的评弹,正如其文章中描述的那样“湖北小曲长篇大书”“塑造了张玉芳、海瑞、严嵩和嘉靖皇帝等多个人物形象”,不难想象,《南包公选妃》这部书更接近儿女情长的“小书”呢,还是“大书”呢?看来吴文科同志自己就没准谱。
以上文字,拍照还算清楚,到底是不是废话,请各位明公自行判断。
这里又开始提到了“借鉴与启示”作用,这与论刘兰芳注重声韵美追求是一种“启示和警醒”,是那么滴似曾相识呀。
不知吴文科同志是如何将二人转说口一下子就连接上话剧小品的,这思维速度可称是曲艺理论界的高铁,唯一与高铁的不同是,高铁在轨道上跑,而吴文科同志的思维不需要轨道。
后面吴文科同志提出的音乐评书是伪概念,雪村提出的“音乐评书”仅仅是噱头而已的观点是正确的,但为什么在没有充分论证或者只是想当然“论证”情况下,自己就提出了“湖北弹词”呢?我看不是“原本是试图创新节目,不料却创造出一个曲种,这恐怕是包括何忠华在内的所有主创人员多年以来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而是人家没想到吴文科同志能扯这么远吧?
【往期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