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众号即日起不定期发布《与吴文科同志商榷》系列文字,敬请关注,并欢迎各界朋友不吝赐教,提供资料。
郑重声明:由于本系列商榷文字是针对吴文科同志文章进行商榷的,也难免涉及到吴文科同志评价某艺术家的文字。本文仅就作者的文字进行商榷,丝毫不愿也不会损害所写艺术家的艺术,同时本人觉得只有对吴文科同志的文字进行学术上的商榷,才能更好的保护其所写艺术家的名誉。希望各位艺术家不要误解,如果您觉得我的文字对您有所冒犯,欢迎您及时指出,本人一定修改并致歉。
同时,也请那些想借题发挥的吴文科同志“仗义”的朋友们,收起“别有用心”,免开尊口。
近期,也就是2018年7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吴文科同志的新书《相声考论》,封面赫然印有“中国艺术学文库·博导文丛”字样。而文丛主编仲呈祥先生在总序中这样写到:编写这样一套由标志着我国当代较高审美思维水平的教授、博导、青年才俊等汇聚的文库……
想必是仲呈祥先生作为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央文史馆馆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艺术学科评议组召集人、教育部艺术教育委员会副主任,曾任中国文联副主席、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总编辑,把吴文科同志也列为“标志着我国当代较高审美思维水平的教授、博导、青年才俊等”里了。那么,让我们细致检阅一番吴文科同志这本书里的文字,掂量一下他的水平吧。
《相声的艺术发生及早期传统》一文中:
吴文科同志将同是乾隆时期人物蒋世铨的《忠雅堂诗集》卷八《京师乐府词十六首》中提到的“画眉杨”与李斗《扬州画舫录》卷十一中提到的“画眉杨”未做考证是否同一人,这在题为《相声考论》的博导文丛里,确实有失严谨。
再有,其既然引用了《清稗类钞》文献中“隔壁戏”的文字,又明确称之为“暗春”,而对照其对“明春”与观众面对面表演——“做或者做功性的演,于相声艺术而言,几乎属于可有可无甚而可以忽略不计的构成与存在”这一观点,甚是令人费解。在吴文科同志的脑海里是否将“暗春”“明春”表演等同了呢?这种自相矛盾的表述,使人不禁想起一句网络流行语:别走得太快,等一下灵魂的脚步!
接下来,吴文科同志又“转发”了大量老生常谈:
其分析相声的诞生,始终停留在对前人研究成果的转述中,而未能做到深入第一手资料当中,对于中国当时社会风气思潮进行细致入微的考察,这样的水平实在算不上“标志着我国当代较高审美思维水平”。在此,不妨推荐吴文科同志去阅读哥伦比亚大学雷勤风教授的《大不敬时代》一书,其对晚清民国时代中国社会思潮和风气做了大量从第一手文献梳理总结出来的研究工作,尽管其书中有些观点偏颇,但人家的治学态度还是颇值得吴文科同志学习的。
接下来,吴文科同志又犯了一个硬伤,冯昆志并非是沈春和的徒弟,其始终是朱绍文的徒弟。
《相声大词典》中是这样介绍冯昆志的:
冯昆志 (1889—1946)又名冯昆治、冯崑志。北京人。儿时在北京天桥听相声和评书,自学表演。后拜朱绍文为师,成为第二代相声艺人。出师后声名鹊起,在天桥、西单商场等多处明地演出。1921年携全家到东北,初到齐齐哈尔龙江县,后到哈尔滨定居。在道外孝纯街等处携长子冯振声、次子冯少奎、三子冯文秀演出。他性格沉稳,不苟言笑,但对外人诚恳热情,慷慨大方,又谈吐不俗,举止斯文,人称“冯六爷”。他思想并不保守,经常告诫晚辈:说相声不能陈陈相因,要走新路;要借鉴其他艺术的优长,融化为自己的东西;在突破中不要怕跌跤,不要怕被人讥笑等。他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如他说《白事会》,加入孙中山出殡的内容,并更名为《孙中山大出殡》。他单口、对口都能表演,主要演出单口相声,尤其是八大棍儿。他的台风潇洒大方,语言生动形象,情节引人入胜,生活气息浓郁。代表曲目有《君臣斗》、《吴三亥抗粮》、《宋金刚押宝》、《硕二爷跑车》、《康熙私访月明楼》、《解学士》、《学四相》、《学四省》等。他是最早到东北的相声艺人之一,是东北相声的奠基人,有着“冯家门相声鼻祖”和“东北相声之首”的美誉。
希望吴文科同志在今后转发前人研究成果的同时也能做到辨别亦或是别抄错。
再有,对于清门浑门相声之研究,也建议吴文科同志认真学习一下王大正先生《读〈清门后人〉随感》一文,其中有相当详实的文献资料和论述。
再有,相声《挑春》并非如吴文科同志所说又名《对春联》,这是两段内容完全不同的相声节目。
卖春联 春典名为《挑春》,又名《写对子》、《发卖春联》、《卖对联》。对口相声。语言文字游戏类节目。作品内容虽因时代而改变,演述脚本也不尽相同,但表演程序一致。入活后均为乙请甲为某行业、某事或某处写对联。对联本身有时就含有谐谑成分,但真正的包袱还是出在横批上,如妓院横批是“没钱别去”,盐店横批是“盐是咸的”,火车横批是“总怕出轨”。李德钖、张德泉在20世纪初期演出时使用《卖对联》的名称。内容分别是写给相声艺人、女唱手、鸦片烟馆、卖煎饼者、厕所和火车。为相声艺人写的对联不同于后来诸版本:“通古谈今说新语,可惹哄堂大笑,千般演习千般艺;论世说俗俱实言,呕逗各位心欢,一日挣来一日餐”。横批:“永远苦力”。鸦片烟馆的对联后来少有人用:“孤灯一盏照尽平生事业;短棒半根打倒无数英雄”。30年代,张寿臣以《卖春联》的名称演出,包含对联十二副:挡账、赖账、过除夕、相声、唱大鼓、双簧、卖煎饼馃子、戏园子、盐店、茅房、变戏法、班子(妓院)。其中为戏园子题的长联是:“学君臣,学父子,学夫妇,学朋友,汇千古忠孝节义细细看来,漫道逢场作戏;或富贵,或贫穷,或喜怒,或哀乐,将一时离合悲欢重重演出,管叫拍案惊奇”。横批:“出来进去”。张寿臣后来又做过多次修改,增加了骑自行车的对联等。作品内容与时代紧密相连,针砭时弊,劝人向善,也表现了社会各种行业的特点与艰辛。
《写对联》李伯祥、杜国芝
对春联 又名《巧对儿》、《巧对春联》、《对春》。对口相声。语言文字游戏类节目。作品采用甲乙互对春联的形式,借用诙谐对联如“三塔寺前三座塔,塔、塔、塔;五台山后五层台,台、台、台”、“北雁南飞双翅东西分上下;前车后辙两轮左右走高低”等取得包袱效果,脍炙人口,妙趣横生,知识性极强。
《对春联》马志明、黄族民
当然,吴文科同志此次出版《相声考论》也并非一无是处,其虽然坚持了很多自己以前的错误,但也有所认识和改正。让我们来看这一段:
在2015年3月由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的《曲艺综论》中,其《侯宝林与马三立相声艺术比较论纲》一文,仍然坚持自己从1998年第3期《文艺研究》到1998年第2期《艺术世界》的错误,将《高贵的女人》列为马三立的代表作。
以上为《曲艺综论》书影截图
而在笔者2018年6月29日公开发表《与吴文科同志商榷(二)》以后,在2018年7月的《相声考论》中,欣喜的发现吴文科同志改正了这一错误:
由此可以看出,学术商榷的必要性和本文的良苦用心已经被吴文科同志认识到,看到吴文科同志的进步,我很欣慰……
学术论文是某一学术课题在实验性、理论性或预测性上具有的新的科学研究成果或创新见解和知识的科学记录,或是某种已知原理应用于实际上取得新进展的科学总结,用以提供学术会议上宣读、交流、讨论或学术刊物上发表,或用作其他用途的书面文件。
学术论文的写作是非常重要的,它是衡量一个人学术水平和科研能力的重要标志。学术论文应提供新的科技信息,其内容应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而不是重复、模仿、抄袭前人的工作。
学术论文的科学性,要求作者在立论上不得带有个人好恶的偏见,不得主观臆造,必须切实地从客观实际出发,从中引出符合实际的结论。在论据上,应尽可能多地占有资料,以最充分的、确凿有力的论据作为立论的依据。在论证时,必须经过周密的思考,进行严谨的论证。学术论文在形式上是属于议论文的,但它与一般议论文不同,它必须是有自己的理论系统的,不能只是材料的罗列,应对大量的事实、材料进行分析、研究,使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一般来说,学术论文具有论证色彩,或具有论辩色彩。论文的内容必须符合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符合“实事求是”、“有的放矢”、“既分析又综合” 的科学研究方法。结构严谨,表达简明,语义确切。
也希望吴文科同志仔细阅读以上文字,进行对照检查,真诚的盼望吴文科同志继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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