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种暧昧真的有点迷人
编辑 | 周三三
《二十五，二十一》已经火出圈了。有人说，这是又一部《请回答1988》。且不说故事方向完全是两种，质量的话，可能还是《1988》胜算更大一些。
但《二十五，二十一》有件事是一绝，很会拍暧昧。受恶趣味驱使，我甚至巴望着男女主可以欲说不说，暧昧到100集。100集的时候，各自生厌，决定分开去走新的路。
暧昧就是既恼人又迷人的。它未必出自爱，但肯定有关情。
1.
当然是我想多了。《二十五，二十一》到底是一部讲述青春男女追梦、成长，相互救赎从低谷向人生巅峰进击的韩剧。讲真，不是贪图南柱赫的美色，险些就错过了它。
确实是对这种，听了上一句就猜得出下一句的恋爱剧爱不动了。而且会明确知道，成长线的落点，必然要落那句讲烂了的鸡汤神句，“我们一起成为了最好的自己”。
而编剧牛正是牛在了，明明每一笔每一画还是凑的老梗，可凑出来一串，整条线变得无比丝滑。明白自己是被套路了，但心甘情愿期待下一次被套路的是什么。
新鲜的爱情故事早800年就写绝了。剩下的，就看编剧们如何东挪西拼，用老瓶装新酒再卖一波观众。懒惰的编剧往往是，装进去的酒能比酒瓶还老。
《二十五，二十一》的第一集其实算平淡的。90年代金融风暴击垮了男主白易辰一家，也让女主罗希度的击剑梦碎。时代的潮涌，把这对陌路人推到了一起。
然后你懂，不能是随便什么平平无奇的遇见。开头总得搞出声响，比如欢喜冤家不打不相识。白易辰送报打坏了罗希度家的雕塑，一顿吵后，命运的齿轮就转起来了。
接着好死不死，罗希度常去的漫画租书店来了新员工，没错了，就是白易辰。再好死不死，罗希度扮不良少女混夜店，被抓去的包间里，白易辰正坐中间喝酒。
碰瓷般的展开一度很老态韩剧。直到这个情节出现才彻底醒了我的瞌睡。前情是两个人已经有了些交情，算熟人了。某天在公车上碰见。
当韩剧男女主出现在公车时，你就该有所觉悟，要不对劲了。这处日常场景里的小小的封闭空间，诞生过太多心动名场面。比起来，这里这段实在是无事发生。
开始就闲聊，聊的还是大哥哥笑话小妹妹那些不中听的话。突然来了急刹车——啊，永远的助攻手急刹车，一刹一冲很容易就抱一起。然而这两个人连抱都没有。
是抓。站着的罗希度被惯性猛地朝前一甩，坐旁边的白易辰下意识伸手，一把抓紧她的书包，像拎小猫似地几乎把她拎了起来。呼吸在这里骤停了至少三秒。
重新站稳后，白易辰倒是坐不稳了，瞎找了一个“要保护运动选手”的借口，给罗希度让了座。两个人位置互换。车继续开，公交戏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了。
精彩的是，各自的反应并不轻描淡写。女生侧头看窗外，但眼神是乱瞟的，还抬手摸了摸脸，像用小动作消化着某个突如其来的心事。男生也不轻松，但装作轻松地看向前面。
要知道，在明明“无事”的过程里，飘出“有事”的，只有那两个人闻得到的气味才最要人命。想想看这个一闪即过的急刹车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也就那个抓，还不是抓手，抓的书包。直接的身体接触都没有，结果却过电惊人。因为一切都是本能反应。白易辰没有产生任何思考，本能地保护了罗希度。
是这种被紧急情况逼出的亲密感，让白易辰不太自在。明明上一秒还把罗希度当小孩子看，笑她是个爱哭鬼。但本能保护她的心情，绝对超出了大人对小孩。
2.
我也承认是我胃口奇葩，对许多明目张胆撒糖的场景就很无感。《二十五，二十一》其实也有，比如罗希度为了哄白易辰开心，带他到学校的水池台玩水。
半夜，两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罗希度把水龙头倒转过来放水，水柱像烟花一般滴滴答答地绽放。白易辰一下来了劲，让所有水龙头一起放水。
接下来，用脚指头都想得到的情节是，学校保安呵斥两个人，惊慌失措下，白易辰拉着罗希度逃跑。慢镜头摇起来，BGM唱起来，牵手跑跑起来。
多少有点抓马了哈。刻意搞气氛的大场面里，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总好像甜得很费力。永远是不经意被曝露了心思的暧昧，才是甜剧大杀器。
所以反而是玩水前的一段，两个人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冰、聊天真狠狠杀到我了。当时的情况是，白易辰被债主追上了门，给不了钱，只能给出这种承诺：
“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幸福，我会一辈子想着你们的痛苦。”这无比难堪的一幕被罗希度意外看见。别说是罗妹子了，哪个女观众受得了南柱赫惨成这样！
心碎了。这个厚实性感，不是，这个绝望透顶的后背在那一刻，没能得到一个爱的抱抱真的说不过去。
然后罗希度请客，带失了魂的白易辰去吃冰。这场戏足足七八分钟，没有炫技的镜头和煽情的配乐，走位都没有，就拍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偶尔吸一口冷饮。
说的内容也没多特别。罗希度是带白易辰丢在租书店的简历去给他，简历上，“自我介绍”一栏写了“梦想”但没写是什么。就问他，你的梦想是什么。
白易辰回答，“我的梦想在宇宙，将来想去宇航局工作。”如果爸爸没有破产，这个读名校的富二代实现宇宙之梦不是难事。可现在，他肄业，还被债主追。
见罗希度没有反应，明白了，宇宙、宇航局对这妹子是知识盲点。忍不住损了她一句。她倒不生气，她的脑回路是，宇航局在美国，所以白易辰的英文很好。
总之就是这些稀稀拉拉的对话。在聊完宇航局后甚至出现了一个长长的空白，都不再说话，也没看对方，各自在各自的处境里呆着。两个处境之间又连着线。
啊，太喜欢这个空白了。有时候，情丝的萌生、勾连、羁绊，正是在这种无事里有了事。就像公车上那一抓。别人不知道，但当事人感受得到某个开关被啪一下打开。
比起来，我们的偶像剧之所以塑料感很强，其中一个原因是太着急去产生点什么了。嘴上一定要说，身体一定要动，心动来了一定要轰轰烈烈。殊不知，留白才留得住情。
3.
韩国编剧会写，又会在即使是叽里呱啦一堆话，也句句写得到点位上。《二十五，二十一》能比南柱赫还好看的，就是好几处场景对话。挑一个重点来说。
因为误解，罗希度对白易辰告白了。误解解开但罗希度更陷入了混乱。她发现，“告白有一半是对白易辰说的，不是他就不会告白。”这段情绪纠葛被抓得好厉害呀。
一个靠漫画学习恋爱的高中少女，9集了，也没弄明白自己喜欢谁。可能有无限接近明白的瞬间，比如公车上或者店门口吃冰，但不敢细想所以继续当着好朋友。
“一半的告白”让她必须想一想。不过能指望恋爱小白想出个什么结果来呢。看着白易辰来家里打电话工作，她“想通”了，“能定义我们关系的词，世上还没有。”
她否定了朋友、恋人、熟人等等，把关系归结为“还没有这种词”。没有就可以由着自己随便定义，“比如是电话、剪刀、云朵或者彩虹。”
不知道是不是正视不了内心，她胡诌来的，但这种胡诌、怪里怪气的说法莫名有一种少女式的诗意的浪漫耶。白易辰还配合她说，“我喜欢彩虹。”
罗希度但凡多一点恋爱经验，就知道，白易辰说这句有多失落。但他也没有点破她。是罗希度好奇他的看法，一定要问问看，“你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
这几秒又骤停了呼吸。刚才说说笑笑的人一脸严肃，拉住对方的胳膊认真问，“你不是没烦恼过吗，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是彩虹。”
靠，韩国人在极度紧绷的时刻，这种露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太令人发疯了。你清楚“不是彩虹”的后面，紧跟的会是什么，但！求求了，不要真的就那样说出来！
要说，也是搭一个更好的时机。靠在大桥上，看着前方一轮彩虹。罗希度想起那句没说完的话，追问“不是彩虹是什么？”全世界都猜到是什么，罗希度猜不到。
但全世界也没能猜到，白易辰的告白来得这么猛。
完了，以后看见彩虹，我都会想起南柱赫帅气的，说“我正爱着你”的脸。没叫人失望的是，这场正式告白后，两个人也没有马上开启腻歪的恋爱模式。
我还是恶毒地期盼着be。毕竟心动需要心碎过才算青春一回。
一对情头送给你
无奖竞猜
最近重刷了某部电影，这个画面不算这部电影里最出名的镜头，但出来的一瞬间真的让人重回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