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王锡玖,1948年入伍,曾是十八军五十四师一六二团一连的一位班长。淮海战役后奉命进军大西南,多次参加解放祖国的战斗,多次光荣负伤,也多次荣立战功。
为了解放西藏,父亲所在的部队接到命令,修建川藏公路。按照毛主席“一面进军,一面修路”的指示,十八军五十四师一六二团奉命开往二郎山,在人迹罕至的雪域高原上修建公路。
作为一名老兵、一名共产党员,无论是在雪山上砍柴、悬崖上撬石、悬在空中打炮眼,还是最危险的排除哑炮,父亲总是冲在前面。一次次的危险、一次次的生死考验,我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负伤,可他轻伤不下火线,坚持战斗在一线,多次立功受奖。
就在二郎山工程快要完工的时候,父亲在一次排险中又受了伤,被送往医院救治。当部队休整完毕之后,一六二团接到大战雀儿山的命令,父亲主动请战,和战友们一起开赴雀儿山。
登上雀儿山,伸手能摸天。海拔5047米的雀儿山,峰峦险峻、地势高寒、气候恶劣,被人们看作是川藏路上的一道天险,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修一条“天路”可谓是难上加难。可是天大的困难也难不住英雄的一六二团,他们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对党对祖国对人民的忠诚,用生命,用鲜血,用汗水打通了雀儿山,完成了党中央毛主席交给的任务。
雀儿山被英䧺的一六二团征服了,可我的父亲却又一次负伤了。
“轰”的一声巨响,一块大石头飞滚下来,击中了父亲的头部,父亲血流如注,顿时昏倒在雀儿山的冰天雪地上。
严重的脑震荡使这位铁血战士无法继续在部队战斗了,部队首长十分关心这位为祖国解放事业作出贡献而至今还孑然一身的老兵,专门给他家乡的政府致函,请求安排好我的父亲。
家乡的政府也十分关心这位老兵,把父亲安排到县土产公司工作。可就在报到上班的前一个晚上,一位复员老兵找到我父亲,对他说:老王,你单身一人,我家几个孩子,生活困难,能不能我们俩换一下工作?父亲满口答应,第二天就去找组织把自己土产公司的工作让给了那位老兵,自己去了一个即将倒闭的集体企业砖瓦厂工作。
父亲凭借着军人的精神和毅力,弘扬二郎山、雀儿山精神,和工人们一起吃住在工地上,硬是使这个千疮百孔的企业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