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初探：网络进化与文明演化》，复星集团联合创始人梁信军最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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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马修的元宇宙了解元宇宙特征

Matthew是EpyllionCo的 管 理 合 伙 人 ，他 在2020年 写 的 一 篇 文 章 《The Metaverse:What it is，Where to find it and Who will build it》中前瞻性地阐述了元宇宙的特征:

1.持久化的。元宇宙的特征是持久化的，它永远不会重置，没法暂停，也无法结束。

2.保持同步和实时的。元宇宙是跟生活保持实时同步的，元宇宙是一种活生生的体验，人人可以持续地、实时地去感知和体验它。

3.一个充分运作的经济体。个人和企业都能够在其中创造、拥有、投资、销售数字资产，元宇宙能够像现实世界一样，通过工作和投资获取收入。

 4.元宇宙具有前所未有的数据的互通性，不会存在孤岛和不同的平台完全不兼容、标准和围墙完全不一样的现象。

这里我再给它加了一点，就是价值的互通性，元宇宙具备前所未有的数据和价值的互通性——这也是识别真假WEB3.0的核心标志之一。

在WEB3.0的开放网络里，项目方或开发人员，在没有中间人、不需要平台帮忙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接触到任何平台的用户，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独占自己的用户。

增加了价值和用户互通性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这里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在以太坊上，原本有一个非常大的期权交易所Hegic，曾经市场占有率约80%，但是仅仅半年多的时间内，后起之秀Opyn一下子就超过它，市场占有率达到了94%。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它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在交易所买卖的所有期权产品都做成了Token，其实你可以理解成做成了NFT，就是把每一个标准化的期权都做成了可交易的、标准化的 Token，可以跨平台自由流动和交易，做成了公共基础设施产品，方便别的智能协议和产品来调用，可以组合和标准化。

在WEB2.0时代，很多人在设计产品的时候，想的都是通过什么渠道、怎么销售给B端或者C端，但是Opyn不一样，它把所有的交易产品，都做成了一个NFT，它把市场里、平台外所有的智能合约也都看成自己的客户，NFT可以在其他场景非常方便被各种智能合约调用。

Hegic，为了保护自己，约束产品只能在它的平台上交易，而Opyn，它不想保护自己，它的产品可以在任何地方交易。这一点小小的改变，就使得它迅速超越了完全照搬传统期权交易组织模式的Hegic。

这个例子可以很好地说明，价值和数据的高度互通性，将是元宇宙里核心应用的一个典型特征。

5.元宇宙的内容是由参与者创建的，即UGC模式(User Generated Content)。这里我觉得他讲得还不够充分，所以我加了一点:创建者也更多地享有这个价值，这也是另外一个识别真正WEB3.0的核心标志之一。

所以，要识别一个项目是否是真正的WEB3.0，总结起来就是:

一.要看它是不是具有非常好的数据和价值的互通性。

二.要看它是不是UGC模式，创造C的那个U是否有权利可以得到更多的价值分享?

三.要看社区管理的规则，就是公司或者平台跟用户之间的关系规则，它的权利分配必须是⺠主化的，要让用户或者是Token持有人都有发言权、决策权，甚至将来能进化到DAO的方向。

 四.在元宇宙里的应用，需要最大限度利用元宇宙自带金融工具的优势，将金融模型、价值分配模式从一开始就引入到商业模式中。

如果没有这四点，都不能算作是真正的WEB3.0项目。

著名⻛投公司A16Z有一句名言，把我说的这几点总结得非常好——最好的创作者掌握NFT，最好的NFT项目演变成DAO，最好的DAO使用DeFi。

意思是最好的创作者通过NFT的方式保有自己IP的所有权;最好的NFT、IP或创意如果想永生，最后是以DAO的形式存在;在元宇宙里任何平台和商业形态里都要把DeFi 也就是金融工具用起来。

元宇宙特征还可以从“不是”的方面进行阐释:它不是虚拟空间，不是虚拟现实，不是虚拟人，不是游戏，不是新的应用商店，也不是新的UGC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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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户主体形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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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经济规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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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核心的变化

先说结论:真正元宇宙的经济模式必须是高成⻓、颠覆性的。

一些元宇宙项目的经济规模已经很大了，先给大家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1. 交易所业务

元宇宙中有一个美国上市的合规交易所Coinbase，2021年有30.4亿美元利润，而全世界最大的交易所之一——港交所去年利润16亿美元，只有Coinbase的一半左右。

再看最大的加密资产交易所币安，去年利润至少为121亿美元。大家看到，全世界第一、第二大的交易所已经是元宇宙交易所。

2.DeFi(Decentralized Finance)

据Defillama数据，2022年1月3日，DeFi全网锁仓量(TVL，可以理解为美元存款数)已经达到了2533.6亿美元，而对比一年前才150亿，而且它只是专⻔做质押贷款，可⻅发展速度之快，规模之大。

3.NFT(Non-fungible Token) 

去年NFT主要做的是虚拟艺术品，全年交易量达到440亿美元，对比全球艺术品(真实艺术品)交易额501亿美元来看，相差无几了。

4. 稳定币

稳定币就是元宇宙里面的货币，是元宇宙和现实经济相结合的货币桥梁。2021年，稳定币市场已经由年初的272亿美元膨胀至年底的1610亿美元，规模已经非常大。

这个货币，它主要都还是跟美元绑定，所以美元的数字霸权，其实已经扩散到元宇宙里面去了。

5. ⻛险投资 

2021年，超过330亿美元资金进入加密领域，占全球所有行业⻛险投资资金的5%，其中第四季度的投资额超过105亿美元，比2020全年的总和还要多。

6. 公开合规持有的交易型加密资产规模

公开交易的普通客户都可以买的BTC基金，规模已经到了400亿美元。还有很多上市公司等平台他们持有的加密资产有150万枚BTC，大概相当于700亿美元，约占流通总量的10%。

以上可以看到现实的元宇宙经济有的已经很大了。

接着再看元宇宙的颠覆性，主要体现在二个方面。

一.WEB3.0，它是属于元宇宙的建设者、维护者、用户的互联网，不再是平台的互联网。也就是说你作为一个项目的开发方，你不再是全部利益的拥有者，更多的利益会分配给参与你项目生态的用户，或者项目生态的贡献者等等，以及真正每日每夜在维护你网络的人，他们是价值的拥有者。

二.WEB3.0，它第一次出现了原本WEB2.0没有的东⻄——那就是Token。我强调一下不要把Token理解成加密币。

Token、稳定币、NFT这三样Token都是WEB3.0的原创:NFT，就是独特唯一性的Token; 稳定币，是能够把传统金融市场跟元宇宙的加密市场连接起来的桥梁; Token是串起整个WEB3.0网络的纽带。这三者，都已经衍生出不同的应用。

所以判断一个项目是不是真正的WEB3.0，该不该投，该不该做，第一要看项目的战略思考和产品定位，是不是以Token等WEB3.0特有的、原生的东⻄为核心来展开的。如果一个项目，是完全没有或者不碰Token的，然后又说自己是元宇宙的平台项目，这是要高度怀疑的。第二要看是不是采用DAO的组织形态。

这里再提醒一点，做链改，即所谓的区块链+的项目要谨慎。有些短期内是有价值的，但⻓期就很难说了。

比如回顾一下恣意生⻓出来的移动互联网项目，都是根据移动互联网独有的特征，比如移动性、便携性等、生⻓出来的东⻄，所以你很难把PC互联网原有的东⻄，简单的加一个移动上网，就认为它是移动互联网+了，这是两回事儿。元宇宙也一样，只有革命性的东⻄，才能⻓期地生⻓和发展起来。

提供三大现实方向的投资思路。

1. 如果想赚取现金流，首要看DeFi。

很多人不太理解DeFi怎么能给活期存款用户带来0-5.5%的年化收益率，活期存款为什么有这么高的收益率?他的收益率哪里来?是不是炒币的人在庞氏骗局里面交易产生的?

我觉得骗局的观点是不对的。

DeFi模式非常巧妙、本质上像质押贷款，首先存款利率由贷款利率来决定，两者之间相互制约。比如:一个池子可以是公司或平台，有100亿的存款，如一分钱没贷出去，那时贷款利率是2.5%，存款利率是贷款利率减去2.5%，存款利率就是0。在0的情况下会导致越来越少的人想存钱，因为没收益，而贷款人积极性很高，因为贷款利率便宜。当贷款的比例上去，比如100亿中有40或50亿贷出去了，那时贷款利率会上升至8%，存款利率会减去2.5%等于5.5%，如果贷款利率再上去到60亿时，贷款利率就可能是18%，存款就是15.5%，到70亿时会更高，因为系统有个机制，会保留20-30亿的现金流，可以理解有点像资本金充足率。这部分现金保留是用惩罚和激励来实现的。这是利率的决定机制。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去存款，万一坏账如何办?借钱的质押贷款规则是质押1万能最多贷6千。实际运营时有竞争，比如说我质押1万，你也质押1万，但我只想贷4千，你想贷6千。贷4千的人在利率8%时就贷到了，贷6千的人需要排队，等排到时利率已经18%了。所以DeFi规则里写的是60%，实际运营下来是47%，也就是说质押1万只能贷4700。所以大家能理解这安全性了。

质押品是以BTC和ETH为主，高流动性，每天流动量在200-600亿美金，随时可以卖。系统有个公开规则，保证质押率LTV在0.7以下。也就是说本来贷6千，用了1万的质押，刚才说要是贷走4700，但质押品用比特币或以太坊价格跌到7千，那时质押率超过70%，只要超过、系统会自动根据智能合约卖你的质押品，卖了后先还贷款，再还利息，再把多余的本金还你，当然不是一次性卖完，目标就是把LTV维持在0.7以下。在这种情形下，用户安全性有很好的保障。如果这样还有坏账，有个规则是贷款利息的10%用来做坏账备付。假设平均贷款利率是8%，8%的10%是0.8%，贷款减存款有2.5%利息差，相当于2.5%的0.8%拿出来做拨备，近1/3，还是很大的。所以有坏账，质押品不足了，就拿拨备的坏账准备金去支付。

系统会每15秒自动检查一次质押品和贷款比例是否合适，并决定是否卖质押品。如果质押品卖完了，拨备也用了，还有坏账，就由那时的存款用户共担，可以理解像共同保险，通过这样的方式存款人的安全性非常高。

2. 想获取用户和流量，则首要关注NFT。

提到NFT，不要简单的理解为艺术品或者某些IP、电子版权的交易，我觉得NFT的价值要远远超过这个。

NFT对整个元宇宙会有三大贡献。

一.大V为元宇宙带来更多非传统币圈的时尚用户。

比如NBA的NFT商店销售额已经超过实体店，一些不了解加密币的时尚用户为了购买某一个大V的NFT，就不得不注册成区块链用户，从而成为元宇宙用户。

目前所有元宇宙用户数为2.2亿人，对比全球互联网用户数为46.6亿，只占比5%左右。有很多明星大V给元宇宙带来大批用户，包括最近FaceBook提出将来能保存和发送NFT，那必须要有元宇宙账户，相当于实现了用户的迁移。

二.真正实现资产个人回归化。

这里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大家知道⻢斯克他在Twitter上面有8600万的粉丝，最近他买了9.2%的Twitter的股票。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他是想改造Twitter，还是想保护自己账户的安全?

Twitter和Facebook这些平台，它们是可以自由裁量就把一些拥有大量粉丝的大V号给关闭。一旦关掉之后的话，就会导致你的身份，你的用户，所有储存的数字资产完全消失，数据也没了。

但在元宇宙里，可以换个玩法。这些大V可以做两步来保护自己的产权。

第一步，他为自己的每一个粉丝铸造一个NFT，相当于注册一个会员资格，这个会员资格可以免费的，也可以收费地发给这些会员。这些会员凭借NFT就可以替代原来的登录方式直接登录。

第二步，借助分布式的存储，把自己在平台上的数据镜像到去中心化的存储上面去。而NFT，有自动的导向，可以寻到这个地址，所以用户可以直接用NFT登录Twitter。当然他用原来的Twitter模式也可以，但是如果用NFT会更简单。

将来如果这个大V不在Twitter了，粉丝用NFT照样还能找到这个大V的内容，那这样的话，那些粉丝就可以永远跟着大V走了。

NFT帮助大V更好地实现了数据资产权利。

第三.帮助所有预付费软件、App、服务的残值流通和交易。

现在通过Apple Store卖付费App应用给用户、苹果要拿走20-40%。但如果用NFT的方式，大V把会员资格卖给用户，因为是点对点的，用了元宇宙自带金融系统，中间无银行，也不存在平台费，是可以直接交易的。

对于用户来讲，这也很有价值，比如我持有NFT，或者使用了一个月的付费App，但现在不想玩了，我可以把这个NFT的残值卖了。NFT的方式，可以这样使各种付费应用的服务的流动性、保值性大幅提高。

3.双向互联桥梁

虽然刚才提到链改的项目没前途，这是从战略方向⻆度，但从战术方向看还是可行的。毕竟从现实世界走向理想化元宇宙世界时间很漫⻓，道路也是很曲折的，需要桥梁发挥作用。比如说，把现代互联网和未来互联网嫁接在一起，把现实世界跟传统经济跟元宇宙经济嫁接在一起。

这里举三个例子，他们用中心化方式实现了去中心化的应用。

1.现实世界与元宇宙之间的桥

其中一个公司叫Mask Network。

它可以让所有WEB2.0的用户带着自己的所有好友关系、数字资产，包括用户的社交记录离开平台，不需要平台的同意。以Twitter为例，装了Mask Network后，即使用户被关账户，还是可以保持和原来在Twitter上所有好友交流，并持有自己在Twitter上存有的所有东⻄。这个模式有意思，相当于是WEB2.0平台，像Twitter用户，不仅不受平台限制，而且还可以通过Mask Network享受到WEB3.0的所有服务，并且不用离开Twitter，用自己原有的推特账户就可以享受。

另外一个公司就是Smart Token。

就是刚才举的例子，是新加坡的电信服务公司，也是WEB2.0的公司，它想向Axie Infinity 的用户兜售自己的电信上网服务。可以通过做TokenScript做到这点。基本理念是它认为在元宇宙，现在模式是一个Dapp，加一款智能合约，再加Token来执行智能合约的。对有些性能、功能简单的App来说，App不是必须的，智能合约和Token是必须的。其中一个应用就是对WEB2.0或者WEB1.0的平台，安装了TokenScrip插件，就是Token浏览器，就是读出全部Token信息，可以直接触达 WEB3.0的用户。

第三家公司叫MMI。

是MetaMask 商用版，它允许银行保有私钥，同时替传统用户开一个WEB3.0的账户享受相应元宇宙的金融服务，且不用担心资产丢失，银行来负责。

2.Layer1与Layer2之间的桥

Layer1就是区块链1.0版本，Layer2是对1.0版本做了改造，速度有所提升。从Layer1导到Layer2需要有桥梁。

区块链的安全，由数据可获得性、可用性，还有执行层这三个方面来构成。但是如果这三个⻆色都要一个区块链来完全承担，就会造成整个网络非常的拥堵。

而如果把区块链中安全性要求相对不是那么高的执行部分切分出来，装到Layer2上去，这样整个区块链就可以做到非常高效率，高性能，同时保持了非常高的安全性。

如果建立这两者之间的桥梁，也是非常有价值的，可以大幅度降低区块链的成本。

3.跨链的价值互通

除此之外，元宇宙中可能还会存在各种“小宇宙”，比如Facebook、微软他们自己的元宇宙，肯定会搞成独成体系的一套东⻄。他们之间的信息和价值要互通，就同样需要桥梁，所以建桥梁是非常重要的。

1. 区块链

区块链是分布式计算、分布式存储、分布式AI、分布式贷款，再加底层公链。现在分布式计算已经很成功，比如BTC、ETH。分布式存储有一些做的不错，总体竞争者还是很少。分布式AI刚起步，也有几个好的model。分布式带宽现在已经做得非常不错。

底层存储为什么重要呢?刚才提到在元宇宙里面，你的资产是可以永久保有的，你的数据可以永久不会重置的，那么怎么去保证你这个数据跟资产是永久不可重置的?

你会发现，你需要一条永远不会倒闭的链，而且，它是一条规则比较公道的链。所以这条公链，就必须没有实际控制人，或者说没有社区的决策者。

我觉得以太坊是具有非常大的机会。现在元宇宙中区块链上的智能合约，90%都是基于以太坊写的。之前说的DeFi、NFT、DAO都在以太坊上，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以太坊的这个应用场景已经非常庞大。第二以太坊自己也在进化，一个是提高交易速度， 另一个降低交易成本。附带在做的是让ETH通缩。

目前以太坊新增发行量每一年3.1%左右，去年8月份那次升级把增发量(可以理解为M2)从年化3.7降到3.1，这次想在今年三、四季度完成PoW(工作量证明)到PoS (权益证明)的转变，可能从3.1%变成负的，即通缩。

做这样转变主要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能源大幅节约，另一个是以太坊发行量的转变。过去以太坊是公共记账账本，任何一台计算机下载以太坊公共账本就可以参与记账，根据工作量来获取奖励。这里有个问题，得到奖励会倾向于卖掉来支付计算机折旧、电费、收益等等。以上是PoW模式。PoS模式是，仍可以记账，但每台计算机先要有32个以太坊的质押，先取得32个ETH投票权才能记账。一台机器一年只能挖出半个以太坊，过去这半个就被卖了，现在这台机器还要先质押32个，ETH这就变成通缩了。

其中有个巧妙设计，没有以太坊的矿工可以向有以太坊的人借投票权，把挖矿所得收益的一部分付给借投票权的人，这叫Staking(权益质押)，这几乎是无⻛险利率。现在无⻛险利率在4.9%，将来可能成为元宇宙金融基础利率的一个锚。

BTC目前年增发率大概为1.8%左右，略低于⻩金，也是通缩品。从通缩品⻆度出发，有很多人认为它是数字⻩金，但近两年看到其波动幅度非常大，更像⻛险资产。但即使作为⻛险资产，大家可以看到其收益率非常好，去年达到60%，前年更高82%，今年估计大概率跑赢所有股票。

2.AI

在元宇宙里面需要有人格引擎，需要有更多的沉浸式体验，就需要分布式的AI。所谓分布式AI，就是让分布式的数据可以使用分布式的AI，得出能够自己拥有的训练结果。分布式AI是需要有一个隐私计算保障的，保障AI模型不会被偷走，所以，隐私保障技术的发展也是在AI中值得关注的。

3. 高速移动互联网 

有很多技术，其中需要特别关注Helium这种模式。

4. 物联网

看到很多同学问沉浸式体验的问题，大家一直想的是关于AR/VR，这是不够的。所谓沉浸式体验需要做到将现实环境和元宇宙活动全面映射，要实时互动。在这种情况下，需要非常强大的物联网支持，因为要把现实环境的所有活动、包括经济活动、社会活动无缝实时地映射到元宇宙里去，同时把元宇宙里东⻄映射回来，这里面的数据是非常庞大的。这需要有一个超越5G的网络，低成本的、实时的映射方法。

这里有些新的物联网的模式，比如说一个中国创业者的模式类似Helium，就是利用已有的具有发射功能的物联网装备作为发射基站，当然它的基站功率小、距离近。尽管如此，物联网设备非常多，所以利用这种东⻄来组网，也利用Token来激励，大家众筹一个网络，所有拥有这个发射装备的拥有者贡献这些发射能力、自己的位置和电源，来组件一个能覆盖全球的、低成本的、实时的物联网体系。

当然这物联网还需要和高速互联网连接，链接需要几个桥梁。有的是个人用户有用不完的带宽，有的可能是IDC(互联网数据中心)有用不掉的带宽，那么可以根据这个带宽桥梁共享的数据规模来给予激励，激励也是用Token的方式来做，这其实也是用DAO的方式来推动的。

5. 硬件VR/AR 

除了VR/AR，脑机接口也是非常重要，它使得整个元宇宙数据输入输出的方法变得更为简单。

新的颠覆式革命技术范式

最重要强调大家需要重视颠覆式的、革命范式的框架性改变的东⻄。大家要看它是否是以Token为核心的、WEB3.0特有的东⻄而展开。刚提到有三种Token，第一种稳定币、第二种是普通的Token、第三种是NFT，要在这三个方面去做的创新性东⻄，很可能是元宇宙真正颠覆性的东⻄。像刚才提到的Smart Token，还有一家中国创业者做的叫DeBank，它是目前全世界拥有元宇宙以太坊用户画像和数据最大的公司，它拥有14年以太坊创立以来所有以太坊上用户的行为数据。它类似元宇宙世界里的谷歌，不过谷歌搜索的是WEB2.0的信息，它搜索的是WEB3.0的价值。

中心化平台会怎样嬗变

在当前氛围里元宇宙大量涌现都是去中心化的模型，但不是说去中心化一定比中心化好。这里面是一个平衡的问题，包括效率、公平和安全。如果为追求效率，一定是追求中心化最好;如果为追求安全，一定是去中心化是最好的;如果为公平，适当去中心化也是好的，要根据不同目标而定。

由于元宇宙刚蓬勃兴起时，它出现了很多去中心化的应用，再由于元宇宙里自带金融功能，所以在WEB3.0的情况下，有很多中心化平台可以做的很小，专注完成一个功能的、极致的用户体验，其他全部用外部的。

Uniswap是目前全球前几大的DeFi池子，这家公司的软件跟港交所、上交所、纽交所能完成的功能是一样的，但它这套软件的第一个版本才300多行代码，现在第三个版本也就几千行代码。你能想象几千行代码的这个软件能完成几百个G或几千个G的交易所才能完成的功能吗?它用了所有去中心化已经有的基础设施服务，这些设施可以无偿地使用，自己只专注在一个小小的交易环节上 ，其他托管、分配都不管。

中心化平台将来要学会利用已经有的社会资源，变得更小、更专、聚焦用户体验最佳化，更多外接API，更少自己投入，更适合小规模团队。

元宇宙中的生态应用投资是最不值得去介绍的，因为有些业态，将来元宇宙可能都不会存在。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用现在WEB2.0的模式和语言去尝试思考诠释一下，可能在未来看是全错的，但是现在也可能会有一些指导意义。

1.金融

元宇宙做的金融跟我们现在WEB2.0的金融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元宇宙中自带金融的基础服务。所以元宇宙金融这一块，你要从别的⻆度去赚到钱，而不是从现有的金融服务上赚到钱。

2.社交

过去，我们在WEB2.0里面，社交比较专注的是信息跟社会关系的连接。而WEB3.0，它除了信息之外，把价值也做进去了。有价值之后，社交会升华，社交模式也会变化。所以我觉得社交的形态一定不会是今天的Facebook这样。目前没有看到好玩的方法，以后可能会有，但链改方式很难成功。

3.游戏 

WEB3.0的游戏现在成功的主要就是GameFi，也就是在原有的游戏的基础上加了Finance,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就是价值分配的规则改变，平台只保留14%-16%，其他84%-86%都分配给所有的生态参与者，这点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个方面，就是它有属于自己专⻔的工会。这个工会，不一定是他的自己的用户，这个公会是可以服务所有游戏的。

第三个方面，它有Token，通过Token可以帮助有些用户实现P2E的模式。

真正的链游要考虑:第一要有GameFi，第二玩家的身份/道具NFT化，换句话说不能随意地把他取消掉、关掉，就是产权要完全归玩家。另外，要尽量多实现UGC，不能完全靠平台开发，而是需要用户开发，在UGC模式中新增价值一半或一半以上返回给创造者;第四是给予Token持有人、游戏参与内容创作者更多的权利参与社区治理，规则的制定和执行需要⺠主化。

如果没有以上这些，用户就会离开，包含像腾讯游戏或其他这类游戏大公司转型会困难。原因在于对它来说转成这样意味着巨大的现实利润的流失、巨大的用户利益的流失，而对于一些新的公司，本来用户量和收益不高会比较容易做到这几点，再加上好的游戏品质，很可能就成为赢家。

首先是Silvergate，它的代码是SI。Silvergate是当前做法币出入金最大的银行，它所有的存款利息是负值，相当于现实经济和元宇宙经济的桥梁。Coinbase是盈利巨大的合规交易所。

第二个像Meta或微软。未来转型道路不会一帆⻛顺，但必须说它们是目前互联网公司里唯二、唯三里在转型的，做总比不做好。

第三有些应用场景数字币。比如说刚提到的有做桥梁的，有做Smart Token的，包括Helium，他们是有实际应用的数字币，不是货币，可以理解成是有收益权和表决权的凭证，但肯定不是产权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