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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写了加州给黑人赔偿总额将会高达2万亿美元的文章(阅读 加州恐向黑人赔偿2万亿美元,每个黑人75万美元!),里面提到了加州脱离墨西哥加入美国时,是按照自由州加入的,也就是说加州从加入美国的那一天开始,不承认也不允许蓄奴,也不存在奴隶。
给黑人的赔偿从哪说起呢?
然而,加州并非不需要做出赔偿,只不过赔偿的对象不是黑人,而是华人。
根据美国2010年的人口普查,华人总数有380万。而到了2016年,美国人口普查局进行的社区调查,估计华人规模已经达到了508万,增长速度非常之快。
按照这个速度,今天在美国的华人恐怕已经超过了700万。
这么多的华人,主要集中在西海岸的加州,和东海岸的纽约州,其中居住在加州的华人占了总数的1/3。
而加州在历史上对华人却非常不友好。
对不起,‘不友好’这三个字实在是太轻描淡写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罄竹难书’。
花样百出的歧视性法律
外来矿工纳税法
加州发现黄金后,中国移民加入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淘金者行列。但当他们到达金矿区时,首先迎接他们的是种族歧视。
1850年,加州立法机构通过了一项法律,对所有非美国出生的矿工每月征收20美元的税,这就是《外来矿工纳税法》(Foreign Miner’s Tax Law)。这一法律从字面上来看是针对所有来自国外的(包括爱尔兰、德国、荷兰等国)矿工征税的。但实际上华工缴纳了其中90%之多的税赋。
要知道,当时矿工们的薪水只有每个月35美元,20美元就要拿出来交税。
禁止中国人持有矿权
1852年5月,在尤巴县的福斯特和阿钦森酒吧,举行了一次会议,并通过了一项决议,否认中国人有权持有矿权,要求所有中国人离开。此后,在南部矿区的哥伦比亚矿区举行了一次群众大会,会上通过了一项决议,将"亚洲人和南海岛民"排除在采矿活动之外。
1855年,在沙斯塔县举行了一次反华大会,将中国人从采矿权中驱逐出去。之后不久,加州议会通过了一项法案,阻止不能成为公民的人移民到该州,而这些人大部分是华人。
禁止华人儿童上公立学校
1860年,加州通过了两项歧视性法律。
其中一项法律是禁止美籍华人儿童上公立学校。
针对华人渔民的特别许可证
另一项法律要求美籍华人渔民购买特别许可证。这被称为许可证而不是税,因为法律禁止不平等征税(换句话说,向华裔渔民征税而不向意大利或葡萄牙渔民征税是非法的,而要求购买特别许可证听上去就合法多了)。
美国国会的反苦力法
1862年的美国,歧视华人的氛围非常浓厚。在这一年,第一部专门针对中国人(当时通常称为蒙古人)的全国性歧视性立法获得通过,而不是含糊地针对"外国矿工"或 "没有资格入籍的外国人"。这项法案的名字叫“反苦力法anti-coolie law”,这不是一项劳动保护的法规,其内容主要是禁止美国人从中国引进华工到美国,禁止华人来到美国工作。
签署这个歧视性法案的就是你们喜爱的林肯总统。
加州的反苦力法
同年,加州也通过了一项“反苦力法”。该法案与其他许多法案一样,将中国人称为"蒙古人"。其内容规定,居住在加州的18岁以上的蒙古人,无论男女,每月征收2美元50美分的人头税,除非他们已经缴纳了矿工税或从事糖、米、咖啡或茶的生产。这个税被叫做‘china police tax’,翻译为‘中国管制税’。
此后不久,加利福尼亚立法机构又通过了一项法案,以保护自由的白人劳工免受中国苦力的竞争,并阻止中国人移民到加利福尼亚。
1875年,加州的议员们对联邦议会施加压力,逼迫联邦议会通过了一项名为“Page Act of 1875”的法律,限制有犯罪史的人,妓女,以及东亚裔移民入境。
下面是“Page Act of 1875”的宣传画之一,原来还是针对华人。
洗衣店条例
在其他职业中面临歧视的美籍华人,往往通过开办洗衣店来谋生。华裔洗衣店起初没有面临竞争,因为洗衣和做饭被认为是妇女的职业,不适合自尊心强的白人男子。然而,由于洗衣店提供了稳定的收入,许多华裔美国人的洗衣店生意兴隆。其他民族的男子开始重新考虑洗衣店业务,并建立了完整的机构。
加州地方政府通过了一系列的洗衣店条例要求美籍华人洗衣店缴纳比其他洗衣店更高的税款,并规定了洗衣店的建筑类型。
1876年,反华和工人保护性洗衣协会在圣何塞成立。随后,许多华人洗衣店纷纷倒闭。
持续61年的排华法案
美国国会于1882年通过了《排华法》,并由切斯特-A-阿瑟总统签署。
根据这项法律,中国劳工,无论是非技术工人还是技术工人,都被禁止进入美国,为期10年。只有商人、外交官、游客、学生和教师被允许进入美国。在这些类别下,专业人员,如中医,有时被认为是劳工。商人可以把他们的妻子带到这个国家,但劳工不能。美国华裔工人被迫决定是返回中国,还是留在这个国家工作,并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家人。
而加州甚至在1881年宣布将当年3月6日作为假日,用大规模的游行来呼吁国会通过《排华法案》。
1888年,美国国会通过了《斯科特法案》,禁止中国劳工重新进入美国,即使他们只是暂时离开美国。许多回中国探亲并在这个国家留下财产和商业投资的人被阻止返回。
由于《排华法》、《斯科特法》和种族歧视,在1880年至1890年期间,美国的中国移民出现了40%的下降。
1892年,美国国会通过了《吉尔利法案》,将1882年的《排华法》又延长了10年,还增加了所有居住在美国的华人必须获得居留证的要求。由于没有充分努力向英语理解能力有限的人解释这一要求,也没有充分宣传这一规定。移民局对各个美国华人社区进行了突击检查,大量没有居留证的人被扣留。
1882年的《排华法》在1892年和1902年两次得到更新,并在1904年无限期延长。它阻止非商人的美籍华人将他们的家人带到这个国家。由于这里未婚的美籍华人男性远远多于女性,而且由于《反混血法》阻止美籍华人男性与白人女性结婚,这就注定了这些男性要打光棍了。
一直到1943年,这部臭名昭著的法案才被废除。
旧金山的歧视性法律
同样在19世纪70年代初,美国各地政府也出台了一系列歧视华人的地方法律。我们来以最大的华人聚集地旧金山为例看一下。
《立方米空气条例》规定了生活和工作场所的大小。每个居民的房间必须有至少500立方英尺(14,000升)的空间。如违反该条例,对房东和居住者施加的罚款为10至500美元,监禁5-90天。该条例仅在居住条件拥挤的唐人街进行。大量中国人被捕。因为没钱,他们宁愿选择蹲监狱。有讽刺意味的是,因居住在一个不到500立方英尺的空间而被判入狱的华人,却被关押在100立方英尺的监狱里。由于中国人违规普遍,监狱人满为患,该条例不得不被推翻。
“旧金山黄蜂”插画杂志上印着一幅努南警长的封面漫画,把中国男人从一个拥挤的多层床上扔进一个加倍拥挤的监狱。
《人行道条例》禁止使用杆子,如中国人传统上使用的杆子来搬运包袱。
《辫子条例》要求入狱的中国人剪掉长辫子,旨在强迫囚犯将头发剪成一英寸长。中国人触犯“卫生条例“后选择囚禁而不交罚款,监管人员想通过强迫给囚犯剪发来迫使华人选择罚款从而限制囚犯人数。但在当时,剪了辫子就意味着无法回中国。
媒体宣传上的丑化
这张照片清楚地显示了当时对华工的歧视。左边的图片显示,华工聚集在狭窄的空间里,有人在吃老鼠屎,有人在吸食鸦片,而白人矿工则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正常人。配文写的是“为什么华工每天40美分可以活下来,而白人做不到”。
"中国人必须走。如果他们不走,我们将掐住他们的喉咙,挤掉他们的呼吸,把他们扔进大海"
这句话是旧金山工人党和反华运动的领导人Dennis Kearney在他每次演讲的结尾说的。他在白人社区引发了许多反华暴乱,并和他的追随者们参与制定了一部新的歧视性的加利福尼亚宪法。
完全被剥夺的政治权利
19世纪50年代的美国宪法为白人移民保留了入籍的权利。它只承认两种肤色,白人和黑人。由于早期的中国移民既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一些人被允许成为归化公民,但大多数人没有。
没有公民身份,他们不能投票或担任政府职务,在决定他们在这个国家的未来方面没有发言权。他们被指定为"不符合公民资格的外国人",因此不能拥有土地或提出采矿要求。
除了做矿工外,早期的华人来自中国的农业地区,他们到了美国之后很自然地会想从事农业种植。因为大多数人不是公民,当地法律和限制性契约让他们无法拥有土地,他们中很少有人能够成为独立的农民。很多人成为佃农或租户,他们租赁土地并向地主支付部分作物的费用,或者成为流动的农场工人。
在后来的日子里,热心公益的美籍华人如果积累的钱超过了自己的需要,往往会把钱寄回中国,建立学校和医院。他们保留了中国公民身份,因为他们不被允许成为美国公民。他们不能投票,不能担任公职,也不能受雇于国家。他们在这里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尽管他们纳税并为国家的经济做出了贡献。
吃遍苦中苦:悲惨的华工
修建太平洋铁路
美国华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建筑壮举是在横贯大陆的铁路西段所做的工作。中央太平洋铁路的开工仪式于1863年在萨克拉门托举行,但从1863年到1865年一直没有雇佣华工,只铺设了不到50英里的运行轨道,而且是在相对平整的土地上。
1865年开始,华工开始被大量雇佣修建这条铁路,使得工程的推进速度大大加快。
美国华工建造了穿越山麓和内华达山脉的那段铁路。他们在塞拉山脉合恩角周围的危险高度上设置了炸药。在唐纳峰,他们在雪地里工作和生活。他们挖烟囱和气井,在灯笼的照耀下生活,从营地到隧道的入口处挖隧道,在地下长时间轮班工作。雪下形成了一个迷宫式的通道。走廊有时宽到足以让两匹马的雪橇自由通过,而且长达200英尺。通过它们,工人们来回走动,挖掘、爆破和清除瓦砾。然而,生命的损失是惨重的,因为雪崩有时会把整个营地带走。
同样的工作,中国人的工资比白人低30-50%,而且他们必须自己支付食物材料。"他们的工作也是最困难和最危险的,包括挖隧道和使用炸药。也有证据表明,他们有时会面临一些主管的身体虐待。他们抗议这些和长时间的工作,他们利用他们的集体力量来挑战公司。
1867年,2,000名美国华裔工人举行了罢工,但没有成功获得与白人男子一样的较高工资和较短工时。
由于大多数工人是爱尔兰人或中国人,产生了大量的种族主义。白种人工人使用的一个贬义词是"coolie",它的意思是说中国人是奴隶劳工。这些中国工人中有许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了这条铁路,在所有的铁路工人中,10个人就有9个是华工。
而在铁路建成后的许多演讲中,只有一次提到了中国人,称他们是"一个堕落的种族"。铁路大亨克劳克在一次演讲中说:"我想提醒你们,我们修建的这条铁路之所以能早日完工,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被称为中国人,那个可怜的、被鄙视的种族,归功于他们所表现出的忠诚和勤奋。"
在这个铁路完工的庆祝仪式上,没有一个中国人。
矿工的遭遇
1856年,John Veatch博士在湖县的Borax湖首次发现了硼砂。四年后,他在西边四英里的小硼砂湖发现了硼砂。1864年至1868年期间,加利福尼亚硼砂公司在大湖运营,提取了590吨硼砂。这些作业造成了可怕的恶臭,只有美籍华人愿意忍受,他们被赶出了金矿区,由于种族歧视而找不到其他工作。
1868年,该公司将其所有的业务转移到小硼砂湖。这个小湖在1868年至1873年,即公司运营的最后一年,满足了全国的全部硼砂需求,生产了140吨,价值89,600美元。在加利福尼亚和内华达州的沙漠中发现的巨大的矿床结束了莱克郡的所有生产。
死亡谷的Harmony硼砂厂需要美国华裔工人,因为他们全年都在那里工作,甚至在极端炎热的夏天。除了收集干燥的硼砂外,他们还在沙漠中修建道路,并在暴风雨后修复道路。
汞矿也雇用了美籍华人。据了解,他们曾在圣克拉拉县的新阿尔马登矿、圣路易斯奥比斯波县的流银矿以及莱克县的硫磺滩流银矿工作。开采水银是危险的,因为有毒的烟雾可能导致死亡或残疾。硫磺滩流银矿还有一个危险,那就是地下温泉,它在流银矿床周围流动,可能会烫死矿工。
如果你从洛杉矶去拉斯维加斯,在途中有一个Calico Ghost Town鬼城,是当年废弃的银矿。在那里你可以看到中国矿工非人的居住条件。
难成人上人:种族隔离,暴力和大屠杀
排斥
1874年,在弗雷斯诺举行了一次会议,阻止华裔迁入该镇的白人区。
1876年,旧金山律师H.N.克莱门特在加州参议院委员会上问道:"我们是否有权利对一个国家关闭大门,而对另一个国家开放?"高加索人种(白人)是否比华人更有权利占领这个国家?"克莱门特回答了他自己的问题。"一个国家有权利做一切可以确保其免受威胁的危险,并与能够导致其毁灭的东西保持距离。" 用克莱门特的话说,这个危险就是"来自亚洲的半文明人"--具体来说就是中国人。
1878年通过了一项法律,要求旧金山监事会增加警察部队的规模。然而,仍然需要特别警察来补充正规部队,并且可以雇用他们来保护整个城市的企业和财产,但中国区除外。新法律禁止在华人区雇用特警,华人区的边界由警察专员确定。
所谓的"华人区"划定边界表明,起初能够在整个城市生活的美籍华人,到1878年已经被隔离在城市的一个区域。边界的确立从时间上来说是一个事实。
种族隔离
对美籍华人的隔离始于矿区,美籍华人被迫居住在城镇中最不理想的地段。在马里斯维尔、耶尔卡和其他地方,华裔美国人只能住在河边,因为那里会有洪水。在门多西诺(Mendocino),他们只能住在靠海的沼泽岬角上。在阿马多尔县的Fiddletown,镇上没有不受欢迎的区域,因此,一条横跨主要街道的小溪作为自然边界,将美籍华人与镇上的白人区分开。虽然一些白人企业被允许设在华人区,但在Fiddletown的白人区却不允许有任何华裔家庭或企业。
一旦被隔离,美籍华人社区往往被剥夺了其他纳税人可以享受的公共服务。到19世纪60年代,文图拉县的文图拉市有一个约200名华裔的社区。最近发现的证据表明,他们被拒绝使用文图拉的供水和污水处理设施。他们也不能依靠市政消防部门,因此在1876年,他们用一辆两轮车和100英尺的水管建立了自己的消防队。这支队伍至少活跃了30年,而且经常被提到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
世纪之交后,对美籍华人的歧视在两个方面达到了顶峰,即对旧金山唐人街的隔离,以及无限期延长1882年的《排华法案》。
旧金山唐人街被隔离的原因是发现了一具中国劳工的尸体,人们怀疑他是死于鼠疫。在死因尚未确定的情况下,唐人街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任何美籍华人都不得离开以加利福尼亚、卡尼、百老汇和斯托克顿街这四条街道为界的区域。这限制了人们的行动自由,其中一些人是美国公民。这给他们带来了许多困难,因为他们很难从唐人街以外的人那里获得商品和服务。食品短缺,价格急剧上升。美国华裔商人面临收入的损失,工人面临工资的损失。最后,在三个半月后,人们发现唐人街内没有出现鼠疫的病例。对唐人街的长期隔离更多的是出于对中国人是疾病携带者的种族主义印象,而不是出于对鼠疫存在的实际证据。
美国华裔先驱者生活在加州各地,只要有机会谋生。但他们被赶出矿区,受到民团的恐吓,在短时间内被赶出两个县,运往旧金山。一旦到了旧金山,他们不能随心所欲地生活,而必须挤在城市的一个区域,即所谓的"中国区",后来被称为中国城。隔离区代表了旧金山华裔美国人被隔离的最后一步。四十年来,绳索封锁的象征意义一直作为一个无形的边界存在,华裔美国人不敢越过这个边界,否则就会有被侮辱甚至被殴打的危险。
所以,别把‘唐人街’作为什么骄傲,那是华人屈辱的象征。
驱逐
在美国1882年颁布《排华法》之后,美国华人被驱逐出各个地方。
例如,在1885年之前,美籍华人矿工在洪堡县Humboldt County面临着敌意,尽管他们缴纳了大量的外国矿工税,为国家的经济做出了贡献。在1885年之前,县城尤里卡的餐馆在当地报纸上刊登广告说他们不雇用中国人帮忙。此外,该县对《排华法》进行了大量的鼓动。
最后,在1885年2月6日,发生了一件事,为将所有美籍华人在48小时迁出该县运往旧金山提供了一个借口。
2月6日,县议员大卫-肯德尔(David Kendall)被意外枪杀,据说是被美籍华人所杀。白人公民没有惩罚罪犯,而是决定所有美籍华人必须离开这个国家,永远不要再回来。美籍华人商人因为无法及时打包而失去了他们商店里的货物,美籍华人家庭也失去了他们的家居用品。
位于加州洪堡县以北海岸的德尔诺特县也紧随其后。德尔诺特县的公民没有自己的特殊借口,但在1886年1月31日,他们将几乎所有美籍华人驱逐出该县,并将他们用船送到旧金山。
在一个白人农场主被谋杀后,据说是被一个中国人谋杀的,普雷塞尔县的罗克林市华裔建筑和城郊的中国花园建筑一起被拆掉并放火,人们只得到几个小时的时间离开镇子。由于罗克林事件,美籍华人也被逐出卢米斯、彭林、草谷和附近的城镇;他们逃到福尔松寻求安全。
种族暴力
最早的针对中国移民的种族暴力行为之一发生在1856年,当时来自外围营地的白人矿工向Yreka的美籍华人社区进军,破坏财产,并殴打美籍华人。
1877年旧金山的反华暴乱始于工人党的一次会议,持续了三天,期间美国华人的财产被抢劫和焚烧,几个华人被杀。
在大面积驱逐华人这段时间的前后,加州的华人社区还发生了一系列火灾,有些火灾的起因很可疑。
一系列的大火摧毁了耶尔卡(1871年)、奇科(1873年)和韦弗维尔(1874年)的美籍华人社区。
1881年,位于Dutch Flat的美籍华人社区的建筑物第二次被烧毁,造成约30,000美元的损失和约60座建筑物。
1886年,来自尤巴县Wheatland的30名蒙面人袭击了H.Roddan牧场的华裔工人,殴打了11名摘酒花的工人,然后烧毁了C.D.Wood牧场的华裔铺位。
1887年5月,一场大火摧毁了圣何塞的华裔社区,情况可疑。第二天的报纸指出,火灾是在三个地方同时发生的,而且当时的水箱是空的。三个月前,圣何塞市议会曾讨论过消减唐人街的问题,并指示他们的律师寻找合法的方法。
在圣何塞火灾发生后约一个星期,弗雷斯诺的华裔社区发生火灾,烧毁了价值约5万美元的财产。当时风大,没有水。
1887年10月,大火几乎完全摧毁了奇科的美籍华人社区,"为了给这场灾难画上句号,消防管在大火中被砍断了四处,显然是由此时憎恨华人的人所为。"
仅在1893年,河滨市的第二个美籍华人社区的大部分建筑被火烧毁。五百名美籍华人男子被恐怖分子强迫离开他们在弗雷斯诺周围的苗圃和葡萄园的工作。
在圣贝纳迪诺县的雷德兰兹,有400名白人发生了反华暴乱,国民警卫队不得不被召来。
火灾和种族暴力迫使许多美籍华人离开乡村,并可能鼓励他们中的一些人返回中国。在整个19世纪80年代,歧视性法律和种族暴力的最终结果是加州的华裔人口减少了40%。
洛杉矶排华大屠杀
加州还发生过集体屠杀华人的惨剧,最令人泪目的就是血泪斑斑的“Anti-Chinese Massacre of 1871”。
1871年10月24日,在洛杉矶的唐人街,19个华人跟屠宰牲口似的被一群暴徒当街屠杀。
这就是当年屠杀华人的地方:
不要觉得19个人没多少,要知道整个洛杉矶也只有五千人,华人人口只有172人(1870年人口普查)。
该事件始于华人之间的争吵,他们互相射击。枪击事件吸引了一大群白人观众。当其中一名观众意外被枪杀后,人群开始骚乱,并威胁附近的任何美籍华人。房屋和企业被洗劫一空。
暴徒的领导人则最终逃脱了惩罚。
我花了几个小时,就检索到这么多歧视、伤害华人的历史。这些历史,对于华人政客们,应该都不陌生了。怎么没看到华裔政客们要求加州向华人赔偿呢?对于向黑人赔偿、ACA 5这些荒唐法案,怎么投赞成票比谁都积极呢?
参考来源:https://www.nps.gov/parkhistory/online_books/5views/5views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