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官场随笔之十八：“文人无形”妙解·题字·姚明和德雷克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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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无形”妙解

一次在西安和文怀沙先生聊天，说到有的文化人文品高而人品低，我问他怎么看？

文老随手用压气壶给茶杯添上水，说：“你们西安的水好，可以用这种压气壶，把底下的水压上来喝。北京水硬，有沉淀，不能用压气壶，只能用暖水壶，喝半壶，倒半壶。”他喝口茶，话锋一转：“这些文人就和北京的暖水壶一样，上半截是清的，下半截是浊的。”

题字

某年值文怀沙先生生日，趁着老人高兴，我开口为新婚友人求一幅字。文老拉着我来到书房。我帮他抻纸研墨，他问我写什么，我说：“就写文子三字经：正清和。”

文老一下沉浸于写字状态，字写的很慢，笔画力透纸背。写到一半，文老的女儿进门来，说“爸爸，我来了”，文老专注未抬头回应。又一会儿，著名主持人文清推门请安，文老也未做回应。

突然文老直起身来，连说，“写错了，写错了”。我一看，仨字写成四个，把“正清和”写成“正清清和”。文老连说笔误，要揉掉重写，我挡住文老，说：“错版比正版还值钱呢，这幅错的题上款给我得了。”文老说：“字重复只怕负负得正，意思就反了。”我没话找话，开玩笑说： “文老，刚才您女儿进来，您是身不动，心不动，但大美女文清进来，您虽是身未动，心却动了。”文老连说：“何以见得？何以见得？”我说：“这个多出来的‘清’字，正是文清的‘清’。”

文老听后开怀大笑，之后思忖片刻，遂提笔补上边款：“右释文：正清清和，以兹三气扫靖邪浊戾，清不厌复，取义易未济。云，不敢示人，骥野强索，谑近虐矣。”

“清不厌复”、“谑近虐矣”，一语双典，救误为正，堪称佳话。

（“骥野”是文怀沙先生为我起的字，意：王军，为王前驱，字骥野。）

姚明和德雷克斯勒

作为体育爱好者，我有过三次和NBA相关人士见面。

—次是在西安接待步行者队的老板、美国商业地产巨头西蒙兄弟。在前来的路上，对方打来电话，说希望会见时不打领带，便装家庭式会见。我一听正合吾意。赶紧脱了西装，摘了领带。哥哥梅尔文·西蒙金丝其镜，山羊其胡将近80岁，弟弟赫伯·西蒙黑边其镜，斯文其貌，看着年轻不少。兄弟俩开宗明义，来西安旅游观光，没什么正事，大家别太正式。话题自然而然就扯到了NBA，说到正当行的姚明，两兄弟赞不绝口，还问我，中国还能找到姚明这样的吗？我说，你们不是有小奥尼尔吗，老西蒙说，小奥尼尔是不错，就是价钱太高，我去年两笔最大的投资，一是买了小奥尼尔，二是新娶了印度世界小姐并给她买了棕榈湾的大房子。临别时，他对我说，王，你是我在中国见到最懂NBA的，下赛季第一个步行者主场，我会在现场对电视招一招手，那就是专门和你打招呼的。

“滑翔机”德雷克斯勒

还有一次是在西安高新区接待“滑翔机”德雷克斯勒。德雷克斯勒长像个头和乔丹差不多，许多人都把他认做乔丹。我一到会见现场就展开双臂，给他来了个滑翔机姿式，他一看乐了，跑过来双手将我举高高。

那年推广西安世界园艺博览会，我率团到访休斯敦。好客的主人特意安排我们到丰田中心观看了一场姚明火箭队的NBA比赛。比赛结束后，主人邀请我们在后台（实际上是一段通道）会见姚明，一会一个刚洗完澡的大个子用浴巾擦着头走过来，大家一阵紧张，浴巾拿下，原来是2米08的巴西人斯克拉。又过了一会儿，姚明出现在窄窄的过道。他弯下腰和我握手，互相致意。我说，姚明，我们都知道你2米26，但真实站在你身旁时，仍然会有感到比想象的还高。艺术家任军负责照相，第一张有姚明没我，第二张有我，还有姚明的肚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