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到诗歌节,接下来为你划一划重点:两场诗歌沙龙与三场平行放映会的高光时刻。
一个诗人从构想到落笔,要经历多少犹疑?在创作的路上,我们会经历灵感乍现、会感觉自己枯萎枯竭,会不得不在抽屉里写作。无数凝神和出神的瞬间,是我们在缝隙里找寻自我。
在偶然中对话,在想象中独白,在怀疑中找出路。余幼幼和宇向,彼此平行的人生在诗歌节产生交汇,独立又细腻的女性视角共同投射在文学与诗的世界。
当孙磊对话刘立杆,一场视觉化写作,以诗观看世界,将世界写入诗歌的对话。这一次,画家出身的孙磊从艺术家的视角,提出了书写诗歌的新范式。
谈及现正处于视觉资讯爆炸的年代,当视觉印象变得碎片化,在写作中,诗人应该如何去选择视觉素材?刘立杆分享了他个人的创作方法:记忆的方法。
“记忆是一张张照片的浮现,时而逻辑,时而反逻辑,当中有着内在的秩序。”在视觉编辑的过程中,刘立杆会注重视觉记忆的层次,让它既散漫又有逻辑,这就是他在写作中组织视觉的方法。
平行放映单元的第一场放映,邀请到《摇摇晃晃的人间》导演范俭和诗人余秀华,来到影院和观众进行映后交流。范俭认为在拍摄余秀华的7年间,见证了她不断的成长,诗歌、散文、小说等多种形态的创作,都在她的生活里生根发芽。
面对读者的提问,究竟什么是诗?
余秀华认为,诗歌就是哲学,信则有,不信则无。触动你的,那就是诗。诗歌一定要写自己,自己是什么样子,诗歌就是什么样子。如果你什么样子都不是,诗歌就什么样子都不是。正因为诗歌不能被界定,我们才能在诗歌里充分抒发自己。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没有标准答案,何况是诗歌?
11月20日,平行放映单元,导演刘宽kiva带来《日常的奇迹》与《啊,朋友再见》两部将镜头对准诗人的纪录片。谈到纪录片的真实性,导演刘宽kiva同意每个人面对镜头都有表演性,她在拍摄初期尽量暴露自己,提醒观众镜头的存在。
为了最大程度让诗人处于舒服的状态,刘宽kiva尝试参与到黄灿然的生活,自己的精力也更多的用于和黄灿然的交流、观察,投入到共同的生活场景里。而观看诗人胡续冬纪念之作《啊,朋友再见》,也令现场观众数度落泪。
11月22日,平行放映《白夜往事》。何小竹和余幼幼与我们分享在“白夜”里发生的故事。近几年,生活样态在发生着变化,白夜也在发生着变化。
白夜作为一个文化地标,从空间上链接了全国各地的诗人,也从时间的维度链接着年轻诗人们,提供了一个交流、朗读、表达诗歌的场地,是成都正在不断延伸着的“客厅”。
在诗歌中捕捉城市灵光,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随时可能消失,这并不是说我们要放弃一切,相反,我们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享受其乐趣以及记住它。
为了抓住这份诗意以及让它延续下去,平行诗歌节在持续寻找散落在生活角落里的“2022年的100个诗意念头”,以诗意构筑一座光之空间。请往树洞里投喂你的文字、照片、音频、视频。我们会把收集到的诗意片刻,收集进出版物和展览。
这份征集会持续到2023年4月。
树洞在此,扫码提交吧。
诗歌的力量是在微小的事物上去呈现它的魔法。
面对生活里的种种问题,转身躲进一个能让人得以休憩、喘息的地方,一场沙龙、一个展览、一部电影、一次交流,这或许不是一个最理想的解决方案,但它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解决方案之一。确切无疑的事情有那么一两桩,就足以抵御世间的种种无常了。
这几天,我们在诗歌沙龙与平行放映会中,窥见诗歌与诗歌、诗歌与影像的交融碰撞。诗歌是点亮世界的方式,也在这一周点亮了这座城市。